第四章 他知道你的痛从哪里来 (第10/13页)

都很清楚。

    「Ai你的人不太好过，

    Ai你的人身边的人也不太好过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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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自己更不太好过。」

    他指的是谁，语意没有完全说开。

    但这句话像一把刀，cHa在一个还没被揭开的伤里。

    沈泽喉咙里什麽话都堵住了。

    他突然想到那篇文章留言里孤零零的「#7」，想到那句——「这b较像诅咒」。

    「你就是那个#7？」

    话一出口，他才发现自己问得多直接。

    陆时川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他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，像是有点意外他会这麽快联想起来。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他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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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直觉。」沈泽说。

    这不是谎。

    从看见那则留言开始，他就有种模糊的感觉——写下那些字的人，不是单纯想博眼球的人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「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，但还是写了」的孤独语气。

    「那你应该也猜得到，」

    陆时川继续说，「跟我扯上关系的人，通常都不会太顺利。」

    「你现在想做什麽，是劝我离你远一点？」

    沈泽忽然觉得好笑，「可是——」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x口那个位置像被人撞了一拳。

    「可是我离不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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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句话不是情话，甚至很难听。

    听起来像在指责，不是告白。

    陆时川盯着他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一点明显的痛意闪过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他低声说，「所以我才觉得很糟。」

    他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