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随心者4 (第2/2页)

伤。

    而是太过明白，已无挽回的余地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染上自己的血，那是强撑灵压所留下的代价。那几滴血坠落，渗入脚下主阵的裂缝。

    灵光一闪。

    一GU微弱、熟悉的力场自阵心深处浮现。

    ——那是「她」的力量。

    ——是Aetheria艾瑟莉亚。

    那残留於灵阵最深处的回声，像被血的呼唤惊醒，与此刻在中央颤抖不已的安涅芙蕾产生了某种共鸣。

    她的身T如音叉般被唤起，那段梦中重现的旋律，在此刻自她x腔涌出。

    歌声无言，却直入魂灵。

    灵魂们在那声音中迟疑了一瞬。

    尖叫沉没，暴力迟缓。

    那些痛苦记忆彷佛被歌声包覆，失序的灵群在空中微微震荡，像雾像风，像孩子迷途後第一次听见呼唤。

    穆塞尔看着这一切，在意识到之前，他已眼含热泪。

    那熟悉的灵光让他怔在原地。

    那不是她——却是她留下的回声。

    像孩子在无人夜里找到母亲的声音，

    像迷失方向的旅人终於踏上应去的路，

    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火，

    让他在这一片错误与绝望中，看见了唯一的出口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向空中逐渐消散的光纹，再看向那个仍在歌唱的nV孩。

    她与那力量不属於同一个时代，却在这一刻重叠了。

    他嘴角缓缓扬起，像叹息，又像释怀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他意识到——刚刚那条只能通往灭亡的路，在这短暂的安宁中，出现了另一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