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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当然只能想想罢了。

    “之前是之前。”周如海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，也没忘记提醒蒙羽：“记得早上回自己那边给小任开门，他回回早早在门口站着等你开工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蒙羽整个人窝在周如海怀里，他小声说着：“海哥，我觉得你脾气变好了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说明我变稳重了，做经纪人确实挺磨练性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可蒙羽还是喜欢之前随性的周如海，会先考虑自己高不高兴，其次再去迁就他。

    刚被周如海包养时的蒙羽只希望他这位傻瓜金主有钱出钱，有力出力，让他早些摆脱尴尬现状。可如今，蒙羽渐渐爱上周如海了，他反而希望自己发展得慢一点，但事情已经朝着周如海认为最好的一面的发展，他有了资源，远星也打算捧他，他没资格说不想或者不要了，这些是周如海希望他拥有的，也是他最初想拥有的。

    蒙羽想知道，周如海是爱他，还是同情他。

    当初带他走，或许是同情外加些许对他皮囊的贪恋，那现在呢，现在有没有喜欢上蒙羽这个人。

    “周如海，你爱我吗？”

    蒙羽只敢在周如海睡着时，喊他的名字，问他这个矫情俗套的问题。

    蒙羽没期待回应，因为他在心里也问了问自己，他爱周如海吗，是爱，还是习惯，亦或是老掉牙的报恩心理。

    哪怕列举了这些可能性，蒙羽还是默默选择了第一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