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不染风霜 (第2/2页)

，嗯，的确有点长进。”

    萧楚生打量起怀里的孩子，“他这模样，怎么仍不会说话，是个哑巴？”那孩童睁着惊恐的眼，略是抗拒的看着萧楚生。

    顾戚摇头，“之前开过口，说过几个音节，最近又不愿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，到底从哪里捡来的？”萧楚生深知，齐凤阁收人，怎会草率，何况是他顾戚。

    “秘密。”对方狡黠一笑，却也没有多说。

    萧楚生牵马而行，低沉道，“无辞，你已卸去阁主一职。这天下乱局，不该再由你来背了。”见他沉默，萧楚生停下脚步回身望他，极为慎重的说道，“有我在，今汐无人可撼动。不就是乱臣贼子么，我做乱臣贼子，你可愿不染风霜？”

    顾戚神色一滞，眼中带起迷惘，许久才应声，“说的轻巧，这时局啊......”

    原本以为今汐在他的生命里，如一道天堑，怎么填都填不满。而此刻，眼前颀长的身影，已成高山拔地而起，盖过了一切。仿佛是偶听风雪千百遍，才知何处是人间，是他顾戚的人间。

    彼此未再说话，只有中洲飞扬的雪，山间寂寥的风。

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月余后，顾戚去往皇城临都的路线，巧合的正与萧楚生汇成了一线。如今，他俩各自都到了梅阆。

    萧楚生的大部队驻守于彤关，随行只跟了一千多人，停驻在梅阆城郊。他自己则带着几名随从大大咧咧的进了梅阆城。

    眼下，年关将至，梅阆城热闹非凡。其中不乏好奇者，也有窥探他们长离的那个乱臣贼子萧楚生的。但更多的还是慕名于齐凤阁的顾戚，许多人只听过其名，却从未见过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