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潮 (第18/18页)

，可以算是你的失败呢？”

    竹士苦笑着不答。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？”蕙风一步不肯放松，“快回答我的问题！你不必希望芬妮有所决定，你们的战争，可能永远是个不分胜负，甚至两败俱伤的悲惨结局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有一方撤退，胜负岂不是就分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撤退？”蕙风惊喜地叫道，“毫无疑问的，那应该是光荣的撤退。可是，这样做你感到痛苦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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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当然！”

    “懊悔？”

    “不！”竹士庄严地说，“为了爱，我永远不悔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我跟性存的好兄弟。”蕙风握着他的手，热情地说，“撤退下来，你准备干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明天我就回台北。”

    “那又何必？玩几天再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我没有办法安心住在这儿，救灾总会的人来看了我好几次，也得去谢谢他们。家叔准备回去投资，要找我去研究……我要做的事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竹士的“光荣撤退”，等于移去了芬妮那架无形的天平上属于自己一面的砝码，从而使她产生了一个不需要决定的决定。

    不难想象，一个有着一份高尚职业的男主人，一个美丽能干、心地善良的妻子，一个逗人怜爱的孩子所组成的小家庭，是如何的温馨而令人艳羡？竹士想到这个温馨的小家庭，不由得感到安慰和自傲。

    而因此也更使他相信：一个人只要“爱”，是不一定要“被爱”的。自然，这其中不无苦味，但这苦味，正如眼前咖啡中的苦味一样，是如此的富于情韵、耐人品尝！

    仰望着那繁星历历的苍穹，竹士感到身心无比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