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彼岸花 (第3/3页)

的人生。

    他将酒杯推到nV子面前，当他将酒杯推向nV子时，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，那是压抑兴奋的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如果声音有温度，那是冷的，刺骨的残酷：这杯酒，不适合怕痛的人。声音依然平静，却藏着一丝的期待，彷佛在等待某种注定发生的灾难。

    nV子的手颤抖着，但哪怕再怎麽颤抖，也无法缩回。她握紧拳头，拿起「彼岸花」，慢慢地一口口浅酌，脸上认真坚定的表情，彷佛在记住这个人生至今最重要的转捩点。

    她的表情从最初的舒缓，彷佛获得某种救赎，但随後迅速转为极端扭曲的痛苦。全身像在忍受什麽酷刑般颤抖着，最终凝固成一片毫无动静的空洞。

    烛火摇曳，映照在她的眼瞳里，突然闪现若隐若现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此後如竟没有炬火，我便是唯一的光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来，走向供奉箱。她拔下无名指上的戒指，毫不犹豫地丢了进去，清脆的金属声回响在寂静的大酒寺里，夜sE中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nV子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周围的酒客目送她的背影远去，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挺直的背影，才开始小声讨论起「彼岸花」。

    静静忍不住问坐在吧台尽头的老师傅：她怎麽了？

    老师傅抬眼望着她，烛光下的脸庞布满岁月的痕迹，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深意：每个人终将走上属於自己的彼岸。有些人找到了，就不需要再回来。

    静静愣住了，目送着nV子远去的背影，心中泛起了涟漪。nV子的背影，彷佛在看着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静静低头望着吧台，脑海中回荡着静思那充满戏谑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杯酒，不适合怕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