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秋雨缠绵 (第2/6页)

羡嘴角弯了弯，“他叫我别知法犯法，否则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。他想安安稳稳告老，自己姑且也算个美髯公，不想到了被割去鼻子、脸上刺字。”

    李羡作为太子，老师也都是万里挑一。教过他的人很多，但唯一能正儿八经称一句“老师”的，只有曾经的中书令加平章事——皇帝亲封从一品太子少师。

    太子被废后，太子少师自然也当其冲，但因为年事已高，且一直鞠躬尽瘁、德高望重，没有被株连，最后主动请辞归隐，也算留了个T面。后由尹昭明继任宰相位。

    如此看来，似乎也应了《商君列传》所记。

    一旁的灵犀闻言，跟着笑了笑，道：“老先生一向风趣幽默。”

    李羡没有接话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以前觉得商鞅变法，魄力非凡，现在想想，若无秦孝公，恐怕也难成事。否则可能就是韩昭侯和申不害了。”

    申不害变法时，韩国内修政教，外应诸侯，似乎也没什么不好？

    灵犀不甚懂这些，只默默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幕雨前，李羡轻轻叹出一口气，混在风声里，完全不可闻，似是随口问：“她呢？”

    哪个她？

    灵犀反应了一瞬，答道：“已经走了。失魂落魄的，东西也没拿。”

    似乎还哭过。

    看来吵得不轻。

    殿下独自来此，或许也有这个缘由吧。灵犀想。

    李羡对他离开垂星书斋后的事一无所知，淡淡问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一幅字，卷首有‘雪霁初晴’字样，”灵犀答道，“奴婢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