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病(炭夏云姒身子一软...) (第6/6页)

不可能行此谋逆之事！”

    手炉中四块炭切开，有三块是寻常的黑色，一块里会流出水银来。

    至于先前的手炉中那颗颗皆有水银的炭，既已燃作灰烬、水银也蒸发殆尽，又还有谁会知道呢？

    太后挑了块枣泥山药糕来吃，大半日都没吃东西，这样甜而不腻的点心倒正和胃口。

    夏云姒吃了果脯，勉强笑笑：“臣妾不气。”说着又一叹，“只是用这样的‘蠢笨法子’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查出端倪，若那毒还在下着……”她看看太后，“难不成皇上就一直这般受着？”

    皇帝接着问：“可查过炭了么？”

    夏云姒犹自轻皱着眉，小声嗫嚅：“这话说的，我还能害皇上不成？”手上倒已将手炉递了过去，并无半分犹豫。

    夏云姒坐到床边，将他的手握住。不出所料，他的手与她近来一样的冷。她又一路持着手炉行来，更觉他的手冷得可怕。

    然刚吃完一小块，便见又一宦官进了殿来，行色匆匆，脚下都是乱的。夏云姒静静看去，他手里正捧着那只手炉，行上前来跪地，面如土色：“太后、皇上……”二人皆一怔，樊应德亦显觉意外，忙将那手炉接来，顿时也面色大变：“皇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炭……”夏云姒身子一软，目光空洞地望着那只手炉，跪坐在地，“……臣妾倒不曾想过。”

    他思索着看向太后：“阿姒近来身子一直不适，太医开方调养也未有成效。儿子现下细想……倒与儿子的症状颇为相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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