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活 (第10/12页)


    “呃…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，身T的力量如同cHa0水般退去。

    抓着管钳的手松开了，沈重的工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宣沐清喘着粗气，血红的眼睛SiSi盯着对方，握着匕首的手还在因为用力而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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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老头的身T靠着控制台缓缓滑坐在地。

    他腹部的伤口没有流出多少血，只有一些暗红粘稠、如同机油般的YeT缓缓渗出。

    他擡起枯瘦的手，没有指向宣沐清，也没有指向控制台，而是颤抖着，指向控制台旁边一个不起眼的、布满灰尘的角落。

    宣沐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
    角落里，放着一个破旧的、落满灰尘的搪瓷饭盆。

    饭盆旁边，散落着几个早已g瘪发霉爬满蛆虫的馒头。

    一段极其久远、几乎被彻底遗忘的记忆碎片，猛地刺入宣沐清的脑海。

    冰冷的禁闭室。

    饥饿像毒蛇啃噬着胃。

    铁门下方那个狭小的送饭口被拉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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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粗暴的推搡，只有一个同样冰冷的缺了口的搪瓷饭盆被小心翼翼地推了进来。

    里面是两个gy的馒头。

    门外，是沈默离开的背影。那是他在无数个黑暗饥饿的日子里，唯一一点不会被克扣的施舍。来自这个沈默寡言的锅炉工。

    陈老头浑浊的眼睛看着宣沐清，看着他那双燃烧着恨意和困惑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那僵y的、如同生锈齿轮般的嘴角，极其艰难地、极其微弱地向上扯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不是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更像是一个…终於解脱了的…叹息。

    随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