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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「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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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启明忽地拉住他。

    「g嘛？」黎昭皱眉。

    「你才g嘛？」周启明反问。

    黎昭没有回答，只是目光仍然停在前方。

    「你是想现在走过去吗？」周启明压低声音问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──」

    他停住，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
    是担心许温被为难？

    还是担心凌静难堪？

    抑或，是害怕任何一点失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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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只是什麽？」周启明转头，瞥了他一眼，「你是不相信凌静还是不相信你nV朋友？」

    那句话不重。

    却正中要害。

    黎昭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两人之间的互动。

    他看见凌静的笑，不是退让，也不是勉强。

    也看见许温的回应，没有防备，没有刻意证明什麽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，b他预想中平静太多。

    平静到，让他忽然意识到，也许他真正担心的，从来不是她们会不会失控。

    而是自己站在中间，反而会让事情变得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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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半晌，周启明意味深长地看了黎昭一眼。

    「她b你想像的稳多了。」

    周启明笑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「早就知道你会走到这里」的笑。

    「所以我才说啊。」

    「这一次，」他拍了拍黎昭的肩，「你是真的找对人了。」

    黎昭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许温离开的方向。

    x口那点原本说不出口的担忧，在这一刻，终於慢慢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