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献祭为名 (第2/11页)

的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沉浮，眼前是摇晃的纱幔和男人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老谷主那张布满泪痕的脸，和广场上那几十双麻木又期盼的眼睛，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闪现。

    云光谷……

    最后的希望……

    一个念头，如同穿透乌云的微光，照亮了她被痛苦和恐惧占据的内心。一直以来被灌输的使命感，在这一刻压倒了身体的本能。

    她是为了宗门而存在的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，她的痛苦，她的尊严，在宗门的存续面前，都显得微不足道。如果这是她的命运，那么，她选择接受。

    汹涌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，带着认命的温度。

    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，身体的肌rou在那一瞬间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她缓缓地抬起自己颤抖的手臂，那动作在凝滞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沉重。她的指尖冰凉，带着汗水的湿意，轻轻地触碰到了木左宽阔的，汗湿的后颈。

    木左感觉到脖颈上传来的一丝冰凉触感，身体的动作停顿了。他低头，看到一双纤细的手臂，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，环向自己的脖子。那双手抖得厉害，却异常坚定。

    接着，一个破碎的，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，从下方传来，钻入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“请……请您……”她每说一个字，身体都因为下体的剧痛而战栗。她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积攒力气。然后，她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意志，说出了那句献祭般的邀请：“……为了云光谷……”

    木左的身体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。她的脸颊苍白，布满泪痕，那双杏眼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，而是一种他看不懂的，混杂着痛苦、哀求和决然的复杂情绪。他听懂了她的话。她让他继续。为了她的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