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｜河堤边的汽水声 (第3/5页)

，单纯觉得没别好像不太完整。可是她站在更衣室前停住了：包里除了毛巾和点数卡，什麽都没有。手机没带，发夹也不在。

    她把包背好，对日和挥了挥手：「我出去散个步，很快回来。」日和点头，像往常一样信任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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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河堤的风b下午凉，云像被人用筷子搅过一样碎。杏和把两手cHa进外套口袋里，沿着栏杆慢慢走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是在拖延，但走着走着，心里那块一直不肯动的地方，突然松了。

    原来就是这样——她想。

    原来jiejie真的要去很远的地方了，远到需要用一个城市的名称去指认。东京。说出来的时候像在口中起了泡，胀胀的，还没破。

    她停下来，俯身看水。水sE很深，像把所有亮的东西都收进去，再慢慢还回来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像突然。」她小声说，语尾被风推散。

    「杏和！」

    她回头，日和提着她的洗澡包跑过来，呼x1在寒气里画出一圈圈白。「你包忘了。」

    杏和「啊」了一声，这才想起自己不只手机，连包也留在家里；她想笑自己，嘴角却没力气抬起来。

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日和在她面前站定，眼神很认真，像要把她从风里捞回来。

    杏和看着jiejie，话在喉咙里打结，又自己拆开。

    「我明明知道你要去东京，也一直觉得这是好事。」她说，声音不像平常那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