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雨笨蛋 (第5/7页)

势汹汹，似要将整个世界倾覆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轻轻抓住他外套的一角，声音太弱，微不可闻。

    “宋清焉，又下雨了。”

    三年前的冬天，那天是24号，平安夜，也是乌喃的生日。

    可是当天，乌喃和母亲发生争吵，蜡烛没吹，愿望没许，眼泪先落。

    陈灯说，让乌喃在家里过一个，圣诞节再和他们一起过一个，过两个生日，多好。

    其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不想看见乌喃母亲。

    那是她第一次和母亲吵架，吵的很凶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尽管情绪激动，也试图平静而理智地与其争论。

    争论为什么，同是nV儿却得不到Ai；争论为什么，自己要一个人长大；争论为什么，生下我又不Ai我。

    母亲姓舒，单名一个锦字。

    舒锦。

    一个温和娴静的名字。

    人如其名，书香门第家的nV儿，大家闺秀，有容貌有学识，嫁了深Ai着的，英俊的，事业有成的男人。只不过婚后没多久，许多都变了。到最后，男人长期定居国外，保持着奇怪的婚姻关系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不Ai你？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你Ai我吗？”

    舒锦坐得笔直，抿了口茶水，素净的眼睛落在少nV娇YAn的脸庞，波澜不惊地移开。

    “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是你的生日，你jiejie又进了医院，你是过一岁多一岁，你jiejie是过一岁，少一岁，我陪你来过这个生日，给你送了礼物，还不够吗？”